群臣心中莫名其妙。
侯君集不是失蹤了嗎?
難道他做了什麽對不起陛下的事?
看陛下的反應,恐怕還不止對不起那麽簡單。
一些對侯君集不滿的人,還有些幸災樂禍。
可當他們看到奏章上的內容之後,卻不約而同的驚呼出聲!
造反?!
大殿之中,瞬間炸開了鍋!
群臣無不愕然變色!
不知真相的人,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可能!
當初策劃玄武門之變時,侯君集可謂是最積極的一個。
他的功績,有目共睹!
這才過去了多久?
他怎麽可能會造反?
不過,一個個確鑿的證據,就寫在奏章上,如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眾人心頭!
“蘇定方、高由、陳文定、賀蘭楚石四位重臣的佐證,加上從他家中搜出來,偽造的右衛虎符,以及他百餘個家將的狀詞,無不昭示著,侯君集的狼子野心,朕就算有人饒恕他,可天下人能饒恕他嗎?!”
李二一腳將半截龍案踹翻,手中長劍‘咚’得一聲,釘在地板上!
他的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下來,手捂著額頭。
“朕給過他不知一次機會,讓他賦閑在家兩年,好生想一想,可誰能料到,他的叛逆之心,不僅沒有打消,反而愈發旺盛了。”
群臣經過一陣議論,重新恢複了平靜。
侯君集意圖造反,已是板上釘釘。
蘇定方、高由、陳文定幾人,有可能汙蔑他,但賀蘭楚石卻不可能。
因為,賀蘭楚石是侯君集自小看著長大的,和侯家的二女,從小就定了親。
連自家人都告發他了,怎麽能冤枉?
房玄齡等人根本就沒有把奏章打開,侯君集意圖造反的事情,他們比李二知道得還早。
李二沉默了很久,疲憊的說道:“大理寺卿戴胄何在?”
戴胄上前一步,道:“微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