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倔老頭的執著,柳白也是沒有辦法。
不過,開家醫館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柳白幹脆吩咐薛禮,每日護衛著李時珍。
他今天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讓李時珍回家的,而是有另外一件事。
一直到了中午,李時珍才吩咐薛禮關上醫館的大門,來到後屋。
“你對治療肺疾,可有把握?”
柳白開門見山的說道。
李淵病重的消息,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柳白自然也早就知道了,若是李時珍能將李淵醫好,對於柳家而言,又是大功一件。
他之所以,沒有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告訴李時珍,並非是對李時珍的醫術沒有把握,而是因為,這種事情,萬萬主動不得!
若是主動向李二進言,無論李時珍能否將太上皇醫治好,都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但如果是宮中來人,請李時珍去診治,就大不一樣了。
況且,以李時珍現在的名氣,宮中的人,遲早也會上門!
李時珍坐在柳白對麵,笑道:“換做別的,老朽或許會思量一二,但肺疾,乃是老朽鑽研一生的病症,至少,也有九成的把握!”
柳白微微頷首,將李淵病重的事情,和李時珍說了一遍。
李時珍沉吟片刻,道:“太上皇的肺疾,應是宿疾,加之冬天,宮中炭火旺盛,才有此一劫,老朽以銀針通脈,再輔以藥石,倒也不難治愈,隻不過...”
說到這,他頓了頓,繼續道:“隻不過,為皇家治病,多少都要擔些風險,少爺不如靜觀其變,等宮中的人上門...”
柳白一怔,他倒是沒想到,這個古板的老頭,心思竟然如此縝密!
他一直以為,李時珍是個一頭紮進學問裏的人,不會考慮那麽多。
“這是自然!”
李時珍想到的,他柳白自然也早就想到了。
“算起來,再有兩天,皇家也該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