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下了一場大雨後,天氣又暖和了不少。
柴令武指揮著夥計們,大箱小箱的往柳家大宅子的庫房搬東西。
柳葉軒開業半個月了,盈利堪稱恐怖,這麽多銀子,放在鋪子裏總歸不保險。
所以,柴令武抽了個空,帶著人把錢送回家來。
好幾車的銀餅子,終於搬完了,柴令武擦了把汗,想要進去喝口水。
踏踏踏——
還沒等他進門,一陣馬蹄聲響起。
柴令武回頭一看,見七八個騎著馬的人,穿過牌樓,急匆匆的跑來。
為首之人,竟然是長孫衝!
柴令武實在是不想搭理這個滿腦子陰毒想法的家夥。
他裝作沒看見,自顧自的向院子走去。
“柴世兄!柴世兄留步!”
長孫衝一邊揮舞馬鞭,一邊高聲喊道。
柴令武皺了皺眉,轉過身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不是長孫兄嗎?今日怎麽有空登門?”
長孫衝翻身下馬,小跑著來到柴令武身前,賠著笑,“柴世兄,柳大哥可在?”
柳大哥!
聽見長孫衝對柳白的稱呼,柴令武一愣。
這廝吃錯藥了不成?
怎麽今天變得這麽客氣?
他可忘不了,當初長孫衝拿著一顆人頭上門的場景。
“柳大哥事情多,忙得很,我可不敢打擾,長孫兄不如改日再來!”
柴令武隻想著趕緊把他打發走,有時間和他扯淡,還不如回到柳葉軒收銀子去。
長孫衝拱了拱手,焦急的說道:“還請柴世兄務必通稟一聲,小弟多謝了!”
話雖如此,他心裏卻把柴令武罵了一個狗血噴頭。
憋屈啊!
要不是知道長孫渙被人擒了,他才不會低聲下氣的求柴令武。
柴令武更加納悶了,上下打量長孫衝幾眼,好像是想明白了什麽,忽然咧嘴一笑。
“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柳大哥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