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的話音才落,李泰‘蹭’一下站起來,小跑著來到李承乾麵前,行了個禮,“皇兄來了,青雀兒竟然沒看見,還望皇兄恕罪!”
李承乾一愣。
他從來都沒見李泰對他這麽恭敬過。
這時候,柳白衝他招了招手,道:“承乾,越王殿下好心把位置讓給你,還不快來坐下?”
李承乾恍然大悟,重重的拍了拍李泰的肩膀,“青雀兒,你一番好心,為兄就不謙讓了!”
這一拍,李承乾一點都沒收斂手上的力氣,疼的李泰倒吸了一口冷氣,但他還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皇兄說的哪裏話?為弟本應該尊重兄長!”
說著,他還親自拉著李承乾的手,一直走到主客位。
李承乾落座,“柳大哥有看管承乾之責,不如也坐在這裏吧!”
柳白也沒推辭,直接坐在了李承乾的旁邊。
房玄齡等人也紛紛入席。
李泰則是鬱悶的,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坐在主客位上的柳白,吸引了在場一大半的目光。
最近他的風頭太盛了,幾乎每一件大事,都有他的影子,而且,年紀輕輕,竟然被李二授予,管教太子的職責。
大唐立國十餘年來,還沒有一個人能像柳白這樣,這麽年輕就被李二委以重任的。
人們都在議論著,忽然,一個白胡子老頭,以和他年紀很不相符的速度,衝進大廳,飛快的來到柳白身前。
他眼睛血紅,好像要把柳白生吞活剝一樣。
正是王珪!
他去外邊轉了一大圈,根本沒看到有人在詆毀自己!
心知自己被柳白給耍了,王珪差點氣的吐血。
這才衝回來,想要找柳白算賬!
可還不等他開口,柳白一皺眉,道,“王大人,你可是堂堂的侍中,難道見了太子殿下,都不知道行禮?”
哪怕王珪再生氣,當著文武百官的麵,也不能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