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瞅著就要過年了,但玄奘還是上了路。
就像攻打突厥的大軍一樣,他們必須趕在冬天的末尾出發,否則,在明年最冷的時候,就無法穿越渺無人煙的西北荒漠。
三百人的商隊,人叫馬嘶,光給養,就拉了五十多車。
他們倒是沒覺得這時候出發有什麽不妥的,走南闖北多難,早就習慣了。
何況,少爺給準備的東西很齊全,不光有武器和帳篷,就連藥品都拉了兩車,不怕出現意外。
玄奘看著他們大包小包的往車上塞東西,氣得渾身哆哆嗦嗦。
這群人,哪裏是保護自己的?
看起來更像是去郊遊的!
他甚至看見,有人還帶著下棋用的棋盤!
這是怕路上無聊?
“大師,小人是車隊的管事周倉,咱們可以出發了,請大師上車!”
玄奘看著特意給自己準備的馬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他堅定的說道:“求取真經乃無量宏願,為表虔誠之心,貧僧必須靠雙腳走過去!”
周倉麵有難色,“可我家少爺說,西行路途遙遠,就算坐著馬車,也要走上大半年...”
“貧僧就跟在車隊後!”
“萬萬不可,大師不清楚西行的路線,若是走丟了,周倉難辭其咎!”
玄奘苦笑一聲,周倉說的沒錯,車隊裏的所有人,都知道西行的路線。
唯獨自己不知道!
現在他也看出來了,柳白分明就是刻意不告訴自己,想把自己牢牢的栓在車隊裏。
“罷了!”
他仰天長歎,不情不願的登上了馬車。
......
柳家大宅!
柳白站在書房裏,雙手攤開,任由柳婉兒把一件嶄新的月白色長袍,套在自己身上。
王守仁站在對麵,道:“少爺,周倉他們已經出發了,屬下另外安排了兩位錦衣衛,暗中保護,想必足以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