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的名氣很大,又是掌管天下圖籍的秘書少監。
近幾年來,更隱隱有了儒家領袖的勢頭。
光看學問,同為‘十八學士’的房玄齡等人,拍馬也趕不上。
如果這麽一個人,能夠進入書院執教,必定能在士林之中,引起轟動!
柳白當然不肯放過!
他拍了拍手,早就等候在門外的許褚,立刻走進來。
“少爺!”
許褚把柳白畫的書院圖紙,緩緩攤在桌子上。
老家夥們麵麵相覷。
難道柳白要請他們賞畫?
虞世南在書畫上,也有很深的造詣。
他隻是簡單的掃了一眼,嗬嗬一笑,道:“莫非,這是柳公子畫的?恕老夫多嘴,這畫,實在稱不上佳作...”
貞觀朝時期,畫作講究意境,無論畫的是山水,還是人物,都極其細致。
而這幅‘畫’,雖稱得上磅礴大氣,卻沒有一點意境可言。
說白了,更像是一副圖紙!
虞世南話音剛落,驀得一愣,失聲道:“這不會真是一張圖紙吧?!”
他這麽一說,房玄齡等人都伸著脖子,往圖紙上看。
隻見,圖上的亭台樓閣,都描繪的極其細致。
而且,在最下方一處山門的牌樓上,赫然寫著‘皇家書院’四個大字!
還真是張圖紙!
虞世南瞠目結舌。
這麽大的書院,簡直聳人聽聞!
“這...這就是你口中的皇家書院?”
房玄齡也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錯愕。
柳白微微頷首,“柳某已經開始招募工匠了,用不了半年,一座恢弘的書院,就會拔地而起!”
過了好半天,眾人才漸漸冷靜下來。
房玄齡苦笑道:“莫怪老夫給你潑冷水,這麽大的工程,沒有百年時間,難以建造完成,要知道,前隋建造大興宮時,號召十萬民夫,也耗費了足足二十年,你這座書院,比大興宮還要大上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