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是家族的希望,尤其是需要繼承爵位的嫡長子,更是決定著整個家族的命運。
一些朝廷重臣的子嗣,已經進入朝堂。
程處默和柴令武,已經算是不成器的了,可最近跟著柳白搞風搞雨,也出了不小的風頭。
而秦懷英作為秦家長子,整日無所事事,卻偏偏自持甚高。
秦瓊把一切都看在眼裏,心急如焚。
在看到程處默和柴令武的變化之後,他發現了一絲希望。
可現在全都被秦懷英毀了!
無可奈何之下,他隻能拖著病體,親自登門。
...
按理說,登門拜訪都要在白天,可秦瓊顧不得那麽多。
秦懷英已經把柳白得罪了,越耽擱越壞事。
月上中天,秦瓊終於到了柳家大宅門外。
“咳咳...”
剛一下馬車,他就劇烈得咳嗽了起來。
“老爺!”
馬夫連忙上前攙扶。
秦瓊推開他,“把禮物拿上,去叫門!”
正說著,忽然又有一駕馬車出現。
秦瓊一看馬車,頓時皺起了眉頭。
“袁天罡?”
早年間,他也是脾氣耿直之人,對鬼鬼神神之類的事情,一向嗤之以鼻,歲數大了之後,脾氣收斂了不少,但還是看不上道門中人。
說白了,就是鄙視!
像他們這樣的武將,都是靠性命搏出頭的,而袁天罡,卻僅靠一張嘴,就得到了不下於他們的地位。
“他怎麽會來柳家?”
正想著,袁天罡笑容滿麵的走下馬車。
“這不是翼國公嗎?貧道有禮了!”
袁天罡笑吟吟的衝秦瓊打了一個道稽。
就算再鄙視袁天罡,秦瓊也不能伸手打笑臉人,他淡淡一笑,道:“袁監正怎麽會來柳家?”
“貧道和柳公子是老朋友了,上門敘一敘!”
說完,衝秦瓊點了點頭,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親自上前,叩響柳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