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
女人顫抖著,她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睫毛亂顫,耳根微紅,臉頰泛起紅暈,那可怕之物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帶著帷帽,但也是透明的,不然如何走路,而且月光正亮,雖然出身於青樓,會的花樣也不少。
但都是一些理論操作,真的實踐起來也是一個小白,哪裏見過如此場麵。
“兩位姑娘,在下並不是登徒子,隻是……意外,意外,給兩位賠禮道歉了”
聽到路口後的兩位女人交流,雲天想要解釋,但又不知如何解釋;這種行為確實很登徒子,但他真的不是登徒子。
這附近也沒有廁所,最近的也是雪蘭樓,這要是大解去也就算了,小解指定就隨處解決了。
咦,女人有些蹙眉,這聲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想了一下,又記不太清楚了,目光閃爍著,隨後壯著膽子朝外麵走出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誰。
“小姐,別,危險”丫鬟拉著胳膊勸著,這種人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沒事,要真的是壞人,何必跟我們解釋,直接走過來就行了”女人拍著丫鬟的小手,安慰著。
話是這麽說,可大晚上的,還是有些害怕,女人一步化做三步,伸長脖子,小手也抓住丫鬟,給自己壯膽。
這是什麽玩意?
當一個黑色的東西,疑似帽子,雲天皺眉,覺得有些怪異。
“是你”
女人伸出腦袋,眼睛看著前麵的人,當看清長相之後,女人瞪大眼睛,有些驚訝。
沒想到居然是上次跑到自己馬車裏麵的人,難怪說聲音有些熟悉。
“是你”
當看清後,雲天也想起來了,這不是上次被張家大少爺追殺的時候,跑到馬車裏麵避難遇見的姑娘。
“真巧啊,又在這個地方遇見了”雲天尷尬笑著,算是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