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兄,你沒事吧,要不我給你揉揉”
吃過飯後,王海定來到雜房,看著躺在**的雲天,關懷道。
“沒義氣,出了事就當作看不見”雲天撇撇嘴,有些不滿。
“雲兄,那可是少寨主,他的話誰敢不聽,再說了,你怎麽能去哪種地方”王海定有些愧疚,解釋著。
他也很想幫忙,可奈何人微言輕,這要是被連累,也被打,那可就冤大發了,哭都找不到地方說理去。
再說了,他現在還在處於暗戀小荷的路上,這要是讚同雲天去花樓,豈不是讓對方不滿。
“算了,我也沒什麽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雲天也不是真的找茬,就是故意想逗一逗王海定,在這個家誰不怕少寨主。
隻是他很不甘心,自己真的什麽都沒有幹,就是單純進去感受一下,見見世麵,最多待了半個小時就走了。
這下倒好,肉沒吃到,啪啪挨了一頓打,胸口,胳膊到現在還有一些疼。
這幸虧想起來還有【二點】可以使用,不然鐵定要在**躺幾天。
要不是打不過對方,真的要好好說道,自己去青樓跟她有什麽關係,不服大家可以一起去。
拉拉又不是什麽可恥的事情,前世不是有句話說:異性隻是繁衍後代,同性才是真愛。
他越發覺得對方要麽更年期到了,要麽內分泌失調了,脾氣怎麽這麽大。
“打都打了,霸占我房間幹什麽”
說到這,雲天更氣了,不給吃飯就算了,連住的地方都給剝奪了,簡直太過分了。
這偌大的江山起碼一半都是他打下來的,結果連個小小的房間都混不到,還得住在雜房裏。
“這不是小荷要住在這裏,等少寨主忙完了,估計就能給我們換房間了,雲兄還請忍耐幾天”王海定說道。
“哢”
就在這時,小荷走了進來,端著一個飯盒,看著雲天躺在**,心疼道:“雲大哥,還疼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