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
高門大弟,朱樓雕欄,大氣磅礴,樓閣林立,各式各樣的建築鱗次櫛比矗立,處處栽種著奇花異草。
嶙峋山石、石子畫為路,這內院中,有彎彎曲曲盤成一圈奇特的樹木,也有供人休息的小巧涼亭,有奇形怪狀的各種塑像,也有形狀奇異的山石假山。
再進數步,漸向北邊,平坦寬豁,兩邊飛樓插空,雕甍繡檻,皆隱於山坳樹杪之間。
俯而視之,則清溪瀉雪,石磴穿雲,白石為欄,環抱池沿,石橋三港,獸麵銜吐。
而此刻,杜家正廳裏麵坐著六個人,三個中年男人,三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麵色陰沉,無形的怒氣壓得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這楚峰怎麽還沒有來,不會出了什麽意外吧”
說話之人名叫張國耀,乃是張家大少爺,雖然跟葉家比不了,但在赤峰頗有實力;本人也是有名氣的才子,深受讀書人擁戴。
“這件事本來就是葉家的不對,楚峰更是攜帶大義前去,又有那麽多讀書人跟隨,即便是鬧大了,道義也是站在我們這邊”
“沒錯,想來是有什麽事情耽誤了,葉家怎麽說也是三大家族,沒那麽好對付”
說話兩人分別叫做徐清,馬遠波,再加上溫瑜智,五人被稱為杜門五傑。
可以說,此五人的學問在赤峰郡也是最頂尖的一批人,在才子俊傑頗多的青鶴詩會中也是有著很大的名氣。
“哼,如此羞辱家父,即便是葉家也不行”
一個暴躁的聲音想起,此人乃是標準的國字臉,濃眉大眼,渾身散發著強烈的上位者氣勢,乃是杜老的長子杜華,杜家的家主。
平日內各大家族包括官員都會給他幾分麵子,在赤峰郡也算得上一號人物,因此他有資格說這種話。
“就是,爹何等身份,要不是早些年欠了葉家一個人情,就憑葉宇那不學無術之人豈有資格讓爹去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