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麽”
半響,張國耀大腦就跟宕機重啟一樣,癡癡看著對方。
“我說,你算什麽東西”
雲天麵色也陰沉下來,屁大點事對方也能扯上陰謀論,還想著要讓葉宇道歉,打壓葉家,簡直就是可笑。
這件事從頭到尾跟葉宇就沒有任何關係,純粹就是一個意外。
要說破壞晚會,他認,確實打擾了這些人。
做錯事就要道歉,這個無可厚非。
可對方不依不饒,將葉宇牽扯進來,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頂高帽子。
都一而再再而三道歉了,還步步緊逼,上演賊喊捉賊,簡直就是太欺負人了。
這讓雲天無法接受,也忍不下去,對這些杜門五傑打心底鄙夷,看不起。
對杜老更加沒有好印象,教出這麽一群不入流的學生,自身人品能好到哪裏去。
還道歉,去特麽的道歉。
“大膽,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如此辱罵我”
張國耀的臉色難看至極,五官都扭曲起來,氣的火冒三丈,他麵沉似水,額頭青筋微微凸起,極力忍耐怒火的模樣。
自從成為才子之後,什麽時候被人如此羞辱。
自從拜師杜老之後,走到哪裏人家都是客客氣氣的,誰敢不把他放在眼裏。
今天居然被一個低賤的下人給辱罵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無法接受。
周圍的人也是無比震驚,本來以為有著杜門五傑聯手的打壓,更是有著青鶴詩會的人開口。
葉宇道歉已經是板上釘釘了,葉家雖然強大,可跟青鶴詩會比起來,那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畢竟葉家隻有一個,而青鶴詩會可是有著一群人,最低都是才子,可想而是底蘊何其的恐怖。
文人雖然互相輕視,但也是很團結的,一旦聯手,別說一個葉家,就是十個葉家那也照樣弄死。
這個時代,終究是讀書人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