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裏,灰青色屋簷下麵站著兩個人,此刻正在激烈爭辯著。
“不就是一個酒樓而已,家族憑什麽要剝奪我嫡子的身份”莫玉辰怒氣衝衝。
“少爺,這不僅僅是一個酒樓這麽簡單,而是代表莫家的顏麵;上次您被雲天打敗,使得家族蒙羞,已經讓很多人不滿了。
這一次您又興師動眾開酒樓,家族為此付出很大的代價,可現在酒樓生意又不好,家族的付出打了水漂,已經有很多人向家族彈劾您”另外一個男人說道。
“我為了家族付出這麽多,就被人羞辱一次就要成為棄子,我不服”
“老爺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說服那些人,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麽把酒樓生意做好,不要落了莫家顏麵;要麽讓雲天負荊請罪,登門道歉”
說著,此人便作揖離開了。
偏僻的小巷裏麵正剩下莫玉辰一個,站在原地,目光閃爍,不知思考什麽。
“該死,該死,憑什麽都欺負我,我做錯什麽了”
半響,一個憤怒的生意從小巷子裏麵傳出來。
“啊”
正在牆壁後麵偷聽的憐夢沒有注意到莫玉辰走了出來,被嚇了一跳。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停頓一小會後,莫玉辰問道:“你怎麽在這裏…………你都聽到了”。
“嗯”憐夢點點頭,沒有掩飾。
“既然遇見了,那我送你回家吧”莫玉辰平靜說道,隻是那臉色寫滿了“有心事”三個字。
“你也開了一個酒樓嗎”?憐夢站在原地問道。
“是的,就在南市”
“生意不好嗎”
“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生意不好”
“你是要找雲大哥算賬嗎”?
莫玉辰看著憐夢,緩緩說道:“我確實對雲天沒有好感,也很厭惡他,但我技不如人,不得不服。
那日我輸了之後,受到了族規懲罰,爹給了我一個選擇,要麽打敗雲天找回麵子,要麽被廢嫡子之位,我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