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酸菜魚我賣二十兩銀子,一天十份,也就是兩百兩銀子,一個月也就是六千兩銀子,一年就是七萬多兩銀子。
這還隻是開一家店的情況下,這要是開五家,十家的話,一年輕輕鬆鬆四五十萬兩銀子。
你覺得我會放著幾十萬兩銀子不要,去要你的五百兩銀子”?雲天不屑。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都震驚了,不就是區區一道菜而已,怎麽還扯上幾十萬兩銀子了。
關鍵是說的還挺有道理的,有憑有據,讓人無法反駁。
周盈盈雖然憤怒,但想了想,對方也沒有胡說,雖然二十兩銀子對於普通人來說卻是很高。
可對於有錢人來說,這點銀子根本算不得什麽,不說別的,就拿周家來說,一頓飯都不會低於五十兩銀子。
連大佬周古齊就覺得好吃,其餘的有錢人自然也會喜歡,算下來,一年卻是能掙這麽多銀子。
相比於她,少寨主則就要興奮得多,臉上的笑意都快壓抑不住了,雙眸透著精光,一道菜就能賺幾十萬兩銀子。
這要是兩道菜,三道菜呢?
一年一百多萬兩銀子豈不是輕輕鬆鬆,這可是一百萬兩銀子。
整個赤峰郡都不一定能有人拿得出這麽多銀子,不出十年,就可以富可敵國了。
這還開什麽店做什麽生意當什麽老板,直接回家坐著數銀子就行。
“不對”
周盈盈想了一會,這才反應過來,賬不是這麽算的,她雖然不懂做生意。
但平日裏也出門,各大頂級酒樓也都去過,招牌菜也都嚐過,這些酒樓日進鬥金不假,可人家酒樓幾十道菜。
要是一道菜就能賺幾十萬兩銀子,那還研究這麽多菜幹什麽?
“差點被你繞進去,要是真的跟你說的這麽簡單,那些酒樓為何幾十道菜,招牌菜也有七八道,一年也賺不到這麽多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