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剛才我們還聊的好好的,沒必要鬧得這麽不愉快,你說是吧”
見氣氛緊張起來,雲天做和事佬,笑著說道。
眼下少寨主受傷,跟普通人沒有區別,這要是真的惹火了對方,到時候又得跟飛天鼠一樣,關門躲起來。
這怎麽行呢?再不開門做生意,等競爭對手將油條包子模仿出來,到時候陷入內卷,生意更加難做。
男子淡淡撇了眼,鄙夷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讓本少爺跟你好好說話,剛才隻不過看在周姑娘的麵子上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雲天愕然,就這種出門被人打死的性子,怎麽活到這麽大,還想追女人,孤獨終老才是最好的選擇。
省的哪一天就跟神鴉一樣,遇見狠人了,打出屎來,還連累一家老小。
“好了,本少爺沒工夫陪你耗在這裏,將周姑娘想要的東西交出來,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林風語氣平靜,仿佛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剛才送行的時候,他發現周盈盈似乎對店鋪某種東西很是看重,甚至願意花一萬兩銀子來買。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東西,當隻要將其弄到手,然後再給對方,必定會被高看一眼,承一個人情,到時候態度必然發生改變。
至於店家不同意,他壓根就不在乎,區區東西兩市,誰敢對他說個不字,就算砸了這個店,也沒有人敢站出來反對。
周盈盈乃是顧忌周家名聲,才會好言相勸加上花大價錢,不願意落人口舌;而他則無所謂,反正名聲本來就不好聽,在臭能臭到哪裏去?
“五萬兩銀子,東西給你”
雲天雙眼一眯,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對方都不把他當個人看,他又何必笑臉相迎呢?
至於得罪與否,不重要,要麽就跟神鴉,飛天鼠一樣直接弄死;要麽就跟張家大少爺,躲起來避過風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