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蒯越兩人所言,劉表在麵對江陵丟失的危局時,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向他們低頭。
說實話,劉表在書信當中措辭十分客氣,客氣的簡直就不像是主公在給屬下寫信。說什麽“荊州局勢危如累卵”,需要蔡蒯二人來“力挽狂瀾”,甚至書信末尾還用了“請來襄陽商議”這樣的句式。
可惜,有這麽好的機會來拿捏劉表,兩人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放過他?這回,不僅要你們把之前侵吞我們的全部吐出來,還要讓劉表狠狠的出一波血。
“主公有令,越安敢不從?隻是宛城初建,諸事繁雜。更有流寇匪患,襲擾勳貴,屠戮百姓,我等,著實是走不開啊!”
蒯越一邊滿臉糾結的說著自己的難處,一邊提筆寫著什麽。
“這樣吧,你先帶我書信回去,交給主公。就說我半年之內,必然能解決此地之事宜,就請主公先堅持半年,之後我必發兵,收複江陵。”
那傳令之人不過是一小卒,又如何敢說什麽?隻能雙手接過蒯越的書信,長歎一聲後,便馬不停蹄的返回了襄陽。
一旁的蔡冒輕笑一聲,隨手拿起桌桉上的白紙,感歎了一句,“這白紙可真是好東西啊!可惜,這樣的好東西一旦大肆鋪開,反而會成了滅亡我等世家的毒藥,嘖嘖。”
蒯越回頭瞥了他一眼,聲音中夾雜著些意味難明的味道,開口說道:“倒也不盡然,這小小的一張紙不可怕,可怕的,是通過它所延伸出來的種種政策。不過,隻要是政策,總會有漏洞可鑽的,說不定到時候,我等還能更上一層樓也未可知呢?”
蔡冒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問道:“對了,你打算晾他多久?萬一這次再出了什麽意外,我等可就真的沒有其他選擇,隻能舉族去投靠曹操了。”
“放心,此次絕不會再出差錯了,更何況,我也沒打算耽誤太久。我在那封信裏隻不過問劉表要了些原本就屬於我們的權力而已,隻要劉表一點頭,我馬上就去江陵退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