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攻城戰啊!他們做為守城一方,傷亡人數居然是我們的三倍以上,這仗是怎麽打的?”
一旁侯成的喃喃自語讓其他人都不自覺的點了點頭,自古以來,攻城戰永遠是傷亡最大的戰爭。兩軍對壘可以比拚調度,野外作戰可以用奇謀,唯獨攻城戰,隻能用人命去填,或者用時間去堆。
可今天呢?攻城一方的死傷居然比守城方還低,這種事不說絕無僅有,那也是概率極低了。
宋憲微微一笑,“多虧了八牛弩,第一輪齊射時,城上那群倒黴鬼連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還在那傻站著呢。結果就那一波兒,死的就得有三四百人。”
眾人這才恍然,心知這樣的好機會以後不會再有了。不過,就算是有八牛弩收了一波人頭,這差不多一比一的陣亡比率也還是太誇張了點,江東軍在陸戰方麵,這麽弱的嗎?
侯成眼珠一轉,出列對陳謙拱手說道:“軍師,宋憲將軍今日攻城甚為勞苦,明日的攻城事宜不如就交由末將吧?”
宋憲一愣,隨後便笑罵道:“好你個死猴子,這是當著我的麵搶功啊!軍師,我不怕勞苦,明日還是讓我去吧。”
他和侯成是多年的好友,互相之間也沒那麽多講究,此刻直接喊起了他的外號。
眼看這兩人還要繼續爭,陳謙擺了擺手止住了兩人,“行了,真正的大戰還在後麵呢,立功的機會大家都有,別搶了。”
隨後又看向了陳宮,笑著問道:“公台,你說今夜我等去夜襲一次,可行否?”
陳宮點了點頭,方才他就想說了,“自然可行,依軍師之前的謀劃,我等必須要將李術打疼,他才會向朱治求援。所以,單單隻是攻城還不夠,我等一定要不斷的襲擾,使他疲於奔命才行。隻是…”
“公台不必顧慮,直言即可。”
“隻是軍師,那朱治此次,必然是駕船從三江口而來。我等此次並未帶上水軍,如何攔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