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春冬季寒冷,走時多帶兩件棉衣。”
關平驚訝的抬起了頭,在他的印象裏,父親向來隻會告訴自己,做的還行,下次一定要做的更好,用這類嚴父的話語來鞭策自己。
這麽溫情的話,實在不太像是父親能說出來的,但聽著這話,關平心裏還是很開心的。
望著父子兩的親情互動,陳謙古怪的看了眼外邊的天氣,這不是才剛剛八月份麽?這個時候考慮棉衣?雲長你認真的嗎?
關羽在稍稍吐露了一番舐犢之情後,很快便收攏了情緒,又恢複了往日威嚴的形象。
“子誠下個月就要大婚了,可惜我與元直應該無法趕來,坦之,你身為子誠弟子,且待你老師大婚結束後,再行不遲。”
“孩兒遵命。”
陳謙笑著搖搖頭,“雲長既然人來不了,那到時候別忘了給我送幾件大禮就行。”
關羽也知道陳謙在開玩笑,聞言哈哈一笑道:“若是遇上猛虎,我一刀剁了給子誠送來。”
陳謙一臉奇怪的看了關羽一眼,“哪有人結婚送老虎的?”
此刻關平已經被關羽打發走了,大帳內隻有關陳二人,關羽也不避諱,反問陳謙:“虎鞭乃是上好的藥材,子誠難道不知?”
好你個關雲長,我原以為你是個不太會說話的傲嬌,誰想到混熟了之後你比張飛那黑廝還浪。
玩笑過後,陳謙又和關羽討論了一會兒治理豫州的問題,徐州致仕院的學子們也該畢業了,這一批大概能有四百多人,陳謙準備全部送到豫州去。
這些學子在學院中學習的並非是什麽儒家經典,而是由陳謙所著的現代小學的數學,以及一些基礎的識文斷字。
陳謙對他們的要求隻有一個,去鄉間,和百姓們同吃同住,將劉備的命令正確又完整的傳達給底層百姓。而不是讓那群蛀蟲曲解上意,層層剝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