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這交州之地倒也不似我等想象那般難以生存啊!”
蒼梧城中,孫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回頭對著周瑜說道。
周瑜灌了一大口酒,聽到孫策的話,翻了個白眼,道:“這裏氣侯雖然不如中原宜人,但也不是什麽人間地獄,否則哪裏會有百萬之民?”
被好友不輕不重的懟了一句,孫策也不尷尬,隻是哈哈大笑著拍了拍周瑜的肩膀。不過拍的時候“一不小心”用的勁有點大,周瑜手裏的酒一個沒端穩,灑了一身。
“伯符,你就是故意的吧?這可是我的新衣服。”
“行了行了,我每年都送你幾百套衣服呢,別這麽小氣嘛。”
孫策擺擺手,毫不在意的樣子讓周瑜咬牙切齒,要不是打不過你,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報,主公,士燮已經回信了,他同意接受主公的統治,但拒絕遣子納質,並以交州窮困,難以自足為由,不願年年上供。”
一聽有正事,兩人停下了打鬧,迅速進入了狀態。孫策首先冷笑一聲,道:“願意投降,但一不遣子納質,二不上繳賦稅。這算哪門子投降?士燮這是拿我當劉表湖弄呢。”
周瑜笑了,但眼角卻折射出點點寒光,“此事本也在意料之中,這交州,無論如何都是要經過一番刀兵的。”
孫策點點頭,便要去準備兵馬,突然,仿佛想到了什麽,回頭問周瑜,“壽春城是何人留守?”
“呂布部舊將,張遼和陳宮。”
“嗬,兩個無名之輩罷了,待平了交州,我便親自帶兵,攻下壽春。屆時,就算劉表與劉備同時舉兵,我也不懼。”
周瑜點點頭,忽然摸了摸自己別在腰間的折扇,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陳子誠啊!將交州留給我們,是你犯得最大的錯誤,你以為憑交州就能讓我和伯符深陷泥潭?嗬嗬,等著吧,不出一年,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