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政務廳中。
陳謙正閉目端坐在主位上。劉備並沒有現身,今天陳謙注定要孤軍奮戰了,畢竟,做為主公,劉備要是在場的話不太好表態。
大廳內,除了諸葛瑾、簡雍、孫乾和糜竺以外,隻有抱病而來的陳登與聞詢趕回的魯肅,除此以外再無他人。
“咳咳,聽聞子誠昨日曾言欲改製商稅,未知具體細節如何?可否見告。”
陳登有些虛弱的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陳謙點點頭,將早已準備好的計劃書遞給眾人,微笑著開口道:“謙早已寫好,諸位請看。”
幾人麵麵相覷,昨日不是都氣得拂袖而去了嗎?怎麽今天看起來好像心情還不錯的樣子?軍師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疑惑歸疑惑,正事還是要幹的。索性書的內容不多,很快就看完了,眾人的臉上紛紛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各自對視一眼後,最終還是簡雍率先開口道。
“軍師此計,倒也未必不可行,隻是我等如今實力尚淺,周圍也有孫伯符、劉景升以及曹孟德等強敵,實在是不宜弄險啊!”
“正因為實力不足,所以才要改變現狀。否則,我等拿什麽去對抗那些強敵?”
孫乾見狀,緊接著開口道:“免除商賈一切賦稅,隻收那所謂的交…交易稅,若是貨物流通量大還好說,一旦人少,那…”
還未說完,便被陳謙打斷,“如今天下紛亂,宛城前段時間又被一把大火燒成了白地,商賈們正缺一個平台。彭城地處天下腹心,此策一開,商賈怎麽可能會少?”
(南陽郡是東漢第一大郡,宛城做為南陽的治所是非常繁華的,隻不過後期被打爛了而已。)
糜竺這時也神情激動的站起身來,聲音近乎顫抖的問道:“子誠為何非要如此弄險,難道不如此便體現不出你陳子誠的本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