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謂求學博彩的運作,實則就是內部過下不去了,太窮了……看大宋的博彩這般紅火,又是沒有本錢的買賣,所以眼紅了唄。
……也許眼紅的還不知黨項部一個……
這真是為了賺錢,連臉都不要了啊!
可這隻是小事,汴梁距離西北遠的一匹,黨項部的博彩再怎麽搞,也影響不到大宋。
大家都麵麵相覷,耳邊仿佛傳來了清脆的聲音。
“啪!”
張士遜張相公,您的臉痛不痛?
張士遜本來是在微笑,那種勝券在握的微笑。
可現在這張臉上全是蒼白的驚歎。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許茂則手裏那封奏疏。
他覺得整件事就是一個笑話。
誰都以為他今日要追究秦為昨夜的責任,可誰曾想他昨夜和幕僚謀劃了許久,最終定下了出奇兵的計謀,準備一舉把秦為驅趕出朝堂去。
這個謀劃他自認為萬無一失,所以早上就精神百倍的來了。
他甚至都沒準備失敗後的應對,所以現在徹底的懵逼了。
然後他僵硬的扭過頭來,木然看了秦為一眼,心想這一出不會是他安排的吧?
可他一轉念就覺得不對。
秦為要是有這個本事,他根本就不用等到現在。
但問題是之前遼人被他坑了一把,後遼使親自會見了黨項部的使臣,聊了大半天……就聊出來個這?
張士遜覺得這些人都有病!
……遼使有病,黨項部也有病……明知道這是個坑,還拱著腦袋往下跳。
“陛下,黨項官使此刻就在宮外,說是想進宮麵聖。”
這是又一刀,群臣甚至都聽到了張士遜痛苦的歎息聲。
趙禎眨了一下眼睛,幹咳了一聲,問道:“此事可有詐?”
這話就差點想直接問張士遜:老張此事你怎麽看?你不是說黨項部要與遼人合謀嗎?那你來說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