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為大鬧殿前司的事情很快傳了出去。
事不關己的朝臣們皆當個笑話聽聽也就是了,可有的人卻坐不住了。
殿前司衙門裏,都檢點王德用坐在首位,聽著下麵幾個將領七嘴八舌的談論楊帆與秦為爭鋒之事,不禁一個頭兩個大。
在座的都是武將,平日裏說話也都是扯著嗓門兒。
王德用被吵得頭疼,看了眼楊帆,喝道:“多大點兒事兒,至於的嗎?說來你也是,不過是個毛頭小子,讓他自去上任就是,招惹他做什麽。”
麵對上官,楊帆隻得苦笑:“殿帥,末將隻是想殺殺那小子的風頭……”
“那你可知秦為是何人……”
楊帆不清楚秦為背後的勢力,王德用作為殿前司的一把手,他豈能不知?
先不說那位商郡王府的小公爺,單說王臻這個開封府尹,就已是普通官員不敢觸動的存在。
更別說一群地位在文官之後、且沒有實權的武將。
這回好了,一下子得罪了兩個惹不起的人物,王德用表示很受傷……
就不能讓老子省點心嗎?
一群將領紛紛同情的看著楊帆,王臻是什麽人物?坐鎮開封府以來,素以鐵血手腕而聞名。
“娘的!”
原地踟躕了好一會兒,楊帆臉色難看的罵了一句,“管他是誰!末將不怕,大不了去軍營裏和那些廂兵做幾天苦力就是。”
做苦力的意思就是被貶,可見楊帆很清楚自己將要麵臨什麽了。
王德用笑罵道:“老子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秦為今晚不是宴請那些都頭吃酒嗎?你也去,上門既是客,那少年若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上下和睦的道理,他若不領情……就算他王臻再護犢子,本帥也要將他趕出去,否則這殿前司以後就要不得安寧了。”
楊帆也爽快,單膝跪地行了個軍禮。
“殿帥英明,末將謝過殿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