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升官了?
秦為走在回去的路上,腦子有些短路的想到。
自打從宮裏出來,秦為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喬風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郎君可是有心事?”
秦為負手看著天邊,莫名道:“你說在什麽人在什麽情況下,才能一月之內連升三級?”
“郎君升官了?這是好事兒啊!回去之後,定要好好慶賀一番才是!”
一想到又能吃大席喝大酒,喬風咧嘴笑了起來。
哎!
對牛彈琴啊!秦為不想跟他廢話了。
吳媽又來秦家幫工了,說是給劉姝掙些吃喝用度,可自打秦為那日醉酒翻牆後,就送了好多賠禮過去,少說千八百貫是有的。
正常開銷的話,足夠劉姝從十六歲用到六十歲了。
因為這事兒,趙允讓沒少嘲笑他,說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秦為死鴨子嘴硬,硬說隻是賠禮。
看他一副失了魂的模樣,吳媽拉住喬風小聲道:“你家郎君這是怎的了?莫非得了癔症?”
孫好民像個小偷忽然出現,故作嗔怒道:“說什麽呢,可不敢背地裏詛咒郎君。”
喬風搖搖頭:“沒癔症,郎君升官了,如今是樞密院兵房主事,連跳三級!”
孫好民睜大了眼,失聲喊道:“啥?!這才當了幾天官,就升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他想起之前做管家的那個官員,幹了一輩子也不過是個六品監正,直到老邁歸鄉……看來當初來秦家,是他這輩子最明智的決定!
啪!
臥房的門被趙允一腳踹開,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睡夢中,秦為猛地打了個機靈,看到來人後,生無可戀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歎道:“垂死病中驚坐起,小醜還是我自己……”
趙允讓一屁股坐在床邊臥榻裏,撇撇嘴道:“什麽打油詩,一點立意都沒有,比你那日喝醉酒時作得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