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一輩子活在安穩的環境裏,雖也有雄心壯誌,但更多還是想求穩。
單看他支持範仲淹等人施行新政的態度,就不難看出這個帝王缺了幾分果決狠辣,盡管他是個好皇帝。
“派人去談判,態度要放正,不可太激進。”
秦為下令了,兩個小吏隻好硬著頭皮上前,扯著嗓子與對麵叛軍的幾個首領進行和談。
大致意思和秦為想的差不多。
這些人就是奔著被招安來的,這一招似乎屢試不爽。
縱觀大宋三百年,被招安者不盡其數,後果就是兵越招越多,糧食越吃越少,錢越花越光。
喊話的小吏回來了,來到秦為麵前稟報道:“他們說要咱們後退三十裏,並要求朝廷下詔招安,且不追究此番叛亂之過,在此之前,還要開放祥符糧倉,朝廷的詔令一日不下,他們就一日不走。”
果然是為了招安來的,而且提個要求還前怕狼後怕虎的。
就這點膽子又何必造反呢?
秦為無語道:“招安之事立刻差人回去稟報……至於開倉放糧,告訴他們,本官不是祥符縣令,也不是開封府尹,沒有這個權限。”
楊帆提醒道:“如此會不會把他們逼急了?”
秦為沒回他,隻是接著道:“命令軍隊展開合圍之勢,再原地後退兩裏。”
“這又是什麽意思?”
楊帆更搞不懂他想幹什麽了,若要進攻,直接擺開攻勢就好,合圍隻會增加傷亡。而且後退兩裏,就更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心理戰……”
秦為沒有馬上解釋,而是等到部隊展開合圍之勢後,命令火頭軍原地埋鍋造飯!
軍隊的夥食可謂一言難盡,秦為看了眼鍋裏飄著的幾根菜幫,皺眉道:“讓人去城裏找些羊肉來,肚子裏沒油水兒怎麽打仗?”
這是野遊來了呀。
楊帆早就對秦為無語了,搞不懂這人到底是人才還是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