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到這裏段天涯比較憋屈,自己堂堂錦衣衛指揮使卻被人給算計了都不知道。
直到自己掉入這個死局才知道,真的有些難堪。
“好,既然胡大人如此篤定,那便去搜查吧!”
“三德,那你帶一隊禁軍前去搜查,不得有誤!”
蕭衍雖然知道這事情不可能更改,但是絕對不能讓胡正河的人去搜查,不然到時候罪名更多!
“老奴遵旨!”
三德走後胡正河趕緊說道:“殿下,段大人武功高強,臣以為將其暫時收監才是,免得其畏罪潛逃。”
“這北鎮撫司的天牢自然是不行的,那裏都是他的手下,臣以為將其關押在刑部大牢比較合適!”
胡正河言罷嘴角微微翹起,一時得意!
“不怕你功夫高,隻要是進了這刑部大牢自然是會讓你招了的。”
“這刑部乃是老夫的人手,隻要你進去就給你來個屈打成招!”
但是他卻忽略了一點,這京城不止有刑部大牢和北鎮撫司的天牢,還有一處那是絕對聽從皇權的大牢。
蕭衍怎會不知胡正河的意圖。
“此事暫時還沒有證據,你也是單單接到檢舉,所以不能對段大人關押!”
胡正河聞言,趕緊解釋道:“殿下,這事情恐怕不會是空穴來風,若沒有十足的把握如此陷害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諒那家奴也不敢撒謊,段大人不認沒關係,進了刑部大牢自然會認的!”
“莫非……殿下要包庇段天涯,還說那龍袍……”
蕭衍聞言冷哼一聲。
“哼!”
“怎麽?依首輔大人之意,那龍袍是孤的?還是說首輔大人準備屈打成招?父皇還在,孤還在,此事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你本身就是舉報者,你沒有參與審問的資格!”
“若當真證據確鑿,孤自然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但是孤也絕對不允許在事情沒有查明之前亂動刑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