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蕭衍的動作,酒鬼頓時警覺了起來,多年的錦衣衛,對於身邊人任何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因為這樣能長命。
蕭衍也是發覺了酒鬼的不同,但是並未理會,而是同樣摸出了一塊令牌。
蕭衍將其遞到了酒鬼麵前。
酒鬼之前隻是瞥了一眼,並未覺得怎樣,但當看到令牌全貌之時,表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殿下是從何得來的這枚令牌?”
看著眼前的令牌,酒鬼沒有動,就是這樣靜靜的看著。
“自然是父皇親賜的,不然孤會這麽直接亮出來?”
“現在可還行了?”
酒鬼聞言頷首道:“自然!”
“錦衣衛血手王奇,參見的殿下!”
蕭衍亮出來的自然是老皇帝給其的“如朕親臨”的令牌。
王奇並未覺得自己給蕭衍行禮會帶來什麽麻煩,但是屋內的酒客便不一樣了。
自己身邊是當今殿下,那這自然是要避諱的。
眾人胡啦一下全部歸了下來。
蕭衍也是頗為無奈,本來自己就是和段天涯悄悄出來的,徐挨著奶這麽一搞人盡皆知。
“參見殿下!”
蕭衍看著眼前跪俯在地上的平民百姓也是頗為無奈。
“免禮吧!”
眾人起身之後沒人敢在屋內繼續用酒,紛紛退出酒家。
蕭衍知道,今天這些用餐之人的餐費怕是要自己買單了。
不過這都無所謂的事情,畢竟自己在這裏確實是影響了人家的生意。
“先說正事吧!”
“孤讓你保護一個人,若是有人前去找事情的話,直接殺了,不用多管別的!”
蕭衍自然是知道這些人再次找上孫睿懿之時,怕就是孫睿懿的死期。
所以對於這樣的人,蕭衍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殿下隻管說保護何人,到什麽時候便可,對於刺客,在我手中就沒有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