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起來吧!”
“還有一件事情孤要宣布!”
頓時,百官再次看向了蕭衍,不知道蕭衍又要搞什麽大事情了。
“孤準備大婚了!”
此言一出,百官震驚不已,這,有些突然!
“怎麽?孤大婚,你們不高興?”
百官那裏敢說不字,那豈不是在找死。
“臣等恭賀殿下!”
蕭衍微微一笑道:“別急,還有事情!”
“此次與孤完婚的不止冠軍侯府嫡女,還有此次滁州天花之疫的最大功臣葉悠悅。”
“賈淩瑤為太子妃,葉悠悅為太子嬪,與孤同時完婚!”
此言一出,朝堂鴉雀無聲,都感覺這是在開玩笑。
“殿下,您這樣做於理不合,於禮也不合!”
“祖製規定太子取妃,隻能有一,其餘嬪者皆不能入婚禮。”
“太子幹剛才所言,那是要同時與嬪者完婚,有違祖製!”
禮部一人站了出來直接將大周祖製說了一遍。
“孤比你清楚,你是在教孤做事?”
禮部官員聞言哪敢應下:“臣不敢!”
“隻是臣以為,太子嬪擔不起這個婚禮!”
蕭衍聞言倒,有幾分生氣,這是真的要和自己對著幹啊。
“諸位,此番決定乃是孤征求父皇意見的,所以並非孤一意孤行。”
“先不說祖製如何,葉悠悅,屢次三番救父皇於危難,這樣的功勞他就擔得起這個婚禮。”
“另外,此次滁州天花大疫,死亡數千餘人,這還是葉悠悅她努力的結果,若非如此,此時,就在此時!”
“滁州必然是一座死城,搞不好將會橫屍千裏,諸位可覺得,我大周能否禁得起這樣的天花大疫?”
“更何況是其將生死置之度外,先不說天花的危險,此番她遭受了兩次刺殺!”
“最後一次險些喪命,諸位……孤想問你們她擔不擔得起這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