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聞言頓時心驚不已,想要刺殺胡正河也是十分艱難的。
胡府有著自己的勢力,並且這些人的武功都不是很差,胡正河身邊更是常年緊跟著幾人。
不過到不是說沒有機會,胡正河每次進宮的時候是不會帶著侍衛的。
畢竟侍衛太紮眼了,而且帶著侍衛進宮,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蕭衍就算是再容忍胡正河,也不會這麽容忍他的。
“怎麽尋仇,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家沒了,沒有了!”
此人最裏麵還念叨著,審問的錦衣衛此時也是露出了同情之色。
畢竟此人也算是為胡正河出生入死,但是在此人被抓之後沒有想著營救也就罷了,現在連自己的家人都不放過,這真是有些說不過去。
“尋仇自然有的是方式,我們錦衣衛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隻要你肯招,剩下的我們錦衣衛來安排就是了!”
看著眼前的一身飛魚服審問之人,胡正河這個侍從開始鬆口了。
“我叫徐年,汴京人士,當年與老娘流落在外險些餓死,是胡正河給了我吃的並且收留了我。”
“後來胡正河開始讓我做事情,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後來就開始讓我殺人,隻要是對他不利的人都殺!”
“慢慢的胡正河的位置越來越穩,但是他做的壞事太多了,我害怕有朝一日我對他沒用了連我也殺了!”
“所以把幾人都偷偷的轉移到了京郊,但是沒想到啊,胡正河好狠啊!”
審問之人聞言倒是沒有想到,原來胡正河收買這些人用的都是被人的感恩之心啊!
“那這麽說來,其實你也是不想殺人的,但是因為胡正河有恩與你,所以你才會為其動手?”
此人點點頭道:“沒錯,但是你們不要以為我這麽招了你們就能將胡正河如何。”
“沒有證據證明是胡正河幹的,他完全會說是我們自己幹的,現在在栽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