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河聞言瞳孔都放大了。
“什麽?”
話音剛落,蕭衍便說道:“拉出去杖責二十!”
群臣聞言頓時也是驚訝不已,這別說二十杖了,十杖若是下手狠了便可將人打死。
這二十杖與致人於死地沒什麽區別。
當然下手的侍衛也知道這二十杖是斷不可將人打死的,否則還不知道有什麽後果呢。
但是蕭衍的命令又不得不執行,所以隻能是輕點打,但是有必須打疼了,這就極為掌握分寸了,若是沒有掌握好分寸的話,這二十杖下去胡正河不死也得廢了。
“很好啊殿下,老臣記住了!”
胡正河惡狠狠的盯著蕭衍,他知道自己不會被打死,但是這番當眾羞辱比殺了他更難受。
“希望你記住,你是個臣子,若是再敢犯,孤定斬不饒!”
蕭衍這次是覺得胡正河敢這麽做是肯定有依仗的,但是再有下次就算是其再有依仗自己也不能放過他。
“哈哈哈,好!”
然後胡正河就被人拖了下去,然後侍衛開始打板子。
前麵幾板子都是打的非常的狠,這麽幾板子下去頓時皮開肉綻,後麵我的則是輕起輕落,雖然看著打的用力,實則和沾一下沒什麽區別。
蕭衍自然是知道其中貓膩的,這你板子下去也算是給胡正河一個警告。
若是老實點可多活幾年,弱智不老實直接要了你命!
胡正河心中也清楚,這次自己是有些玩火了,自己沒有軍權的情況下這麽玩的話是非常的危險的。
其實胡正河非常好奇,自己分明也是脾氣了吳平同去的,為何此人卻沒有回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胡正河咬著牙愣是將這頓板子給扛了下來。
“蕭衍,這仇老夫記下了,他日定會報今日之仇!”
胡正河心中默念,這也是他抗下這頓板子的毅力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