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胡府。
胡善祥思索了一夜,還會決定趁著現在回去打探消息比較合適,因為現在胡正河正趴著呢,是自己關心的時候。
“老爺,小姐……不,是娘娘來了!”
胡正河正趴在**休養生息,忽然侍從傳來通報。
“那還等什麽,娘娘你也敢攔著?”
侍從這次趕緊退下。
“參見娘娘,老臣身體不適不能行禮,還請娘娘勿怪!”
胡正河說話的時候陰陽怪氣的,胡善祥無奈的搖搖頭。
“父親這是說的哪裏話,聽著這般疏遠。”
自從胡善祥嫁到了宮中之後,這變成了君臣名分,而不是父女的關係。
所以關係自然是疏遠了許多。
“臣可不敢,您是大周貴妃,我乃臣子,關係可不能亂了!”
胡正河忽然這般疏遠倒是讓胡善祥有種無力的感覺,自己是來探查消息的,若是胡正河一直這般,自己怕是沒有任何機會。
“首輔大人既然這麽說,那就論君臣,今日過後我不再是你的女人,你就當胡府沒有生過我,也沒有養過我!”
胡善祥就是想要刺激一下胡正河,但是卻沒有想到胡正河直接點頭。
“好啊,那今日過後你我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名分!”
胡善祥是萬萬沒有想到胡正河為何這般的絕情,說斷絕就斷絕!
“我搞不明白,你為何這般狠心,就是我成了貴妃也不用如此對待吧?”
“你是不是在怪我沒有在宮中幫你,但你可知我的處境?”
“若非你安排鼎兒前去司禮監偷偷查看奏折,我豈會有如今這般境地!”
胡正河聞言忍住不住皺起了眉頭道:“你怪我?”
“若不是為了將你的兒子扶持上位,我會這麽做,若不熟悉朝政,上了那個位置又能如何,還不是廢物一個?”
“現在出了事情你怪我,還真寒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