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兒臣怕死再也沒有機會了,這是父皇的意思,我們想要成就大事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我沒有猜錯的話,想必之前兒臣做的事情想必父皇都已經知道了。”
“父皇沒喲追究兒臣已經是法外開恩了,不過兒臣並非沒有機會!”
“待我經營封地,有了資本以後看我如何奪回這個位置。”
胡善祥沒有想到蕭衍竟然有著樣這樣的想法。
當初其實也是怪自己才會將蕭鼎逼成這個樣子。
“其實你如今這步田地也有母後的責任,你放心,你去了封地好好的經營,母後在宮中為你說說好話,好將你送回來。”
“不過你父皇那裏暫時母後是說不上話的,畢竟母後也有自己的難處。”
蕭鼎看著胡善祥的模樣也不忍心說什麽了,但是他心中清楚,這是胡善祥欠自己的。
“行了,我該收拾收拾滾蛋了,母後照顧好自己,這無召不得回京,怕是再相見不知道是何時了!”
聞言胡善祥流下了不舍的淚水,縱是自己孩子再怎麽對自己,終究還是自己的孩子。
看著如今就要拍遠去,自然心中有萬分不舍。
但是再看蕭鼎的樣子,反而更加希望遠離自己,這一刻胡善祥忽然覺得,自己在這宮中再也沒有了說話的人。
仿佛自己所做一切都是白做了,自己再也沒有了努力的目標了。
“真的是我做錯了什麽了嗎?”
胡善祥在這一刻開始懷疑自己,畢竟自己現在做了這麽多,但卻沒有任何的回報。
虎牢關。
“大人,這便是當初被留在關內的樓蘭商人!”
李牧是蕭衍從鴻臚寺中挑選出來出使波斯的使臣,而今在虎牢關挑選會說波斯語的樓蘭人。
“你們這些人,誰會說波斯語!”
李牧沒有墨跡,時間緊迫!
幾人麵麵相覷之後有兩個人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