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頒布盡然遇到如此曲解,蕭衍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不然最後百姓們會將帳記在自己的頭上。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今日孤若是不整頓他們,真以為孤好說話。”
蕭衍自監國以來,除了陣殺一眾貪官就從未動過什麽殺念。
這一刻,蕭衍的殺心很重,因為這已經傷及民生了,若是隻是小小的貪心,不傷及根本的情況下蕭衍也不會如此。
但是他們太貪婪了,貪婪到令人發指!
“段天涯,如今京中物價如何?”
身為錦衣衛指揮使,事情一經發現及立馬稟報給了蕭衍。
“殿下,京中物價已經漲的不是一星半點,幾乎是原來的兩倍之多。”
“尤其是糧價,現在很多糧商家物價抬高,給不足錢是絕對不會賣的。”
“甚至寧可將米捂得發黴也不肯低價出售。”
“隻是很多百姓買不起糧食,隻能餓肚子,如此下去怕是會引起民變。”
“而您作為新政的製定者,這筆賬百姓們是肯定會記在您的頭上的,所以殿下,您在民間的名聲……很不好!”
蕭衍聞言頓時憤怒不已,當然不是因為自己的名聲,而是這些商人的貪婪。
“好好好,真的是好極了,孤好長時間的沉寂,怕是以為孤真的好欺負了似的。”
“今日孤就讓他們知道什麽殺神,殺到他們不敢說話。”
“走,隨孤出巡,孤也需要給百姓們一個交代。”
“段天涯,去調二百錦衣衛,隨孤同往。”
段天涯看向了一邊的三德,二人皆是兩眼發光,看來今天又要血流成河了。
段天涯帶著兩百錦衣衛前後護駕,隊伍不可壯觀,畢竟現在蕭衍在民間的名聲可不好。
若是真的有極端之人行刺,自己怕是推脫不了。
隊伍行走在京中最寬闊的朱雀大街之上,兩旁的百姓都是跪著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