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顥話音一落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王誌也是怒道一聲:“蠢貨!”
現在最高興的莫過於蕭衍了,狗咬狗,兩嘴毛。
“王誌,你身為朝廷命官盡然官商勾結,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今天孤需要一個解釋,若是解釋清楚那你這頭就擰下來吧!”
王誌頓時手足無措,這件事情現在就是說不清出了,必死之局。
“殿下,您別聽這家夥瞎說,臣是冤枉的,沒想到前來探親還能遇到他的栽贓。”
“這樣的奸商就該死,還請殿下處死他!”
王誌這個時候已經別無選擇,隻有崔顥死了自己才能活命。
“先不說他死不死的,孤問你他真是你的表親?”
王誌不明白蕭衍什麽意思,隻能如實稟報。
“啟稟殿下,卻是如此,臣母與其母乃是親姐妹。”
“不過臣寧可沒有這個親戚!”
崔顥聞言,心知今天臉皮算是撕破了,也不在乎了。
“放你娘的屁,現在不認識老子了?當初你想做官都是老子出錢打點的,現在提起褲子不認人了?”
“告訴你王誌,你也別想好!”
今日也算是別開生麵了,蕭衍看的也是津津有味。
“都給孤住口,你們今日誰也跑不了!”
“段天涯,剛才他們二人所言可都記錄在案了!”
段天涯聞言笑著回道:“啟稟殿下,都已逐一記錄在案了。”
“好,那事情就簡單了,先說崔顥吧!”
“新政頒布,為一己私欲,趁機大肆囤積糧食,致使糧食價格飆升。”
“同時經商期間為自家人買官賣官,賄賂朝廷要員,當然現在沒查明和誰買的,不過跑不了。”
“罪名成立,判亂刀當街砍死!”
“崔府一應家產充公,糧食送到李家糧鋪按照孤之前收的價格統一售賣!”
“崔府家眷通李家一樣,為奴充軍,女的送到教司坊為奴為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