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此時城門大閉任何人不得出入,百姓們隻能紛紛躲到自己家中!
城外一些進城辦事的人也是找了荒廢的屋子多了起來。
畢竟現在可是要開戰了,這麽直接露頭那是在找死!
“段天涯,識相的就放了本王。”
段天涯笑著說道:“越王啊越王,真沒想到你有這樣的膽量,為了這區區幾十萬兩白銀當真值得嗎?”
“這麽和你說吧,今天你要想下官放了你是斷然不可能的,就是下官有心的,但是你的所作所為你覺得能夠讓下官放了你嗎?”
“先不說截取髒銀之事了,就是你單單動兵將我等圍困之事,就足以定你謀反之罪!”
“你還是想想回到京都之後如何向陛下交代吧?”
蕭鼎聞言微微笑了起來:“回到京都?我為何要回到京都?”
“實不相瞞,幾日你這一萬人馬我吃定了,有種你就殺了我,看看父皇會不會要了你的腦袋?”
看著蕭鼎狂妄之極的樣子,段天涯衍笑了起來。
“哦,忘了告訴王爺一件事情,昨夜下官已經將這裏發生的事情飛鷹傳書給了殿下!”
“相比援軍很快就到,不會到王爺的軍隊能不能頂得住大軍的進攻呢?”
“僅憑你收羅的那些平民能不能頂得住呢?”
“下官知道你與白蓮教往來密切,本來不準將這件事情參合到其中的,但是現在你卻將這些人都叫了出來。”
“還把自己置身險境,真不知道你是為了什麽啊?”
蕭鼎聞言皺起了眉頭,他的底氣就是潛伏在泉州的白蓮教眾,這些人都是聖主親自安排給自己的。
閑雜竟然被錦衣衛知道了,而且還是很清楚現在將他們圍困的就是白蓮教的人。
“王爺,與虎謀皮最後落得下場可不好啊?要不打開城門讓這些人受降,還能減輕您的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