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王誌的口供,郭大人可以看一看!”
王誌趕緊接過了口供查看起來。
當看到上麵的內容的時候,頓時鬆了一口氣。
忍不住暗道:“還好沒有將所有都說了,還有機會!”
然後抬起頭來看向了王誌,王誌此時同樣看著郭攸之。
王誌將口供放在了侍衛的手中,然後走向了王誌。
“王大人倒是識時務,招了便好。”
然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一拍不要緊直接拍在了王誌的傷口上麵。
“嘶!”
王誌倒吸一口涼氣。
“郭大人,看在同僚一場的份上,還請郭大人照拂一下在下的家人,活著到了寧古塔就好!”
郭攸之也是看向了一邊的黃鞏。
“這……”
“黃大人,這……可行?”
黃鞏不以為然道:“這是你們的事情,你愛管不管,本官管不著!”
郭攸之趕緊不住點頭:“是是是,下官多慮了!”
“好,我答應你,你說你也是,貪那麽多做什麽,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然後轉身來到黃鞏身邊:“大人,情況下官已經了解了,得回去交差了。”
黃鞏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點點頭,他知道郭攸之就是來為胡正河探消息的。
但是自己沒辦法,隻能是歎息一聲!
“收監!”
殊不知,收監當夜王誌便咬舌自盡了!
東宮。
“殿下,不知有何事吩咐,草民定當竭盡全力。”
說著將手中的銀票送到了蕭衍的手中,這一看上麵都是大周錢莊的票據。
整整一厚遝,全是一萬兩的。
“你怎麽會把這錢都存在大周錢莊呢?”
“你可知道這錢莊的錢最後都是存在國庫的?”
孫睿才聞言趕緊說道:“殿下,既然您開辦錢莊自然是要有人支持的,草民這不是公開支持您的錢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