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罪,自然是您監國,可萬同甫確實辦事不利,甚至貪墨賑災銀兩,此罪當誅!”
蕭衍聞言也是笑了起來。
“首輔大人真是雙標啊,別人犯罪你就口口聲聲要三司會審,現在輪到萬同甫就要斬立決?”
“怎麽?這萬同甫與你有殺父之仇?還是說萬同甫與你內室通奸了?”
胡正河聞言頓時臉色驟變。
“太子,臣念你年幼無知,剛才之言臣可以不與你計較,你莫要欺人太甚!”
蕭衍卻是直接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了胡正河的麵前。
“孤就欺你了,怎麽?你要動手?”
“來,今日孤就站在這裏,你大可動手,孤要是閃躲一下今天這監國之位讓你來坐!”
胡正河雙手緊緊撰著拳頭:“臣,不敢!”
蕭衍這個時候伸出自己手在胡正河的臉上拍打起來。
“我以為你超勇的,原來也隻不過是一條嚶嚶吠犬罷了,記住了,你是我皇家的臣子,別動不動和主子呲牙。”
胡正河此時感受到了無盡的羞辱,但是現在自己絕對不能動手,不然自己這麽多年的謀劃將功虧一簣。
“臣遵旨!”
“但今日殿下對臣之辱臣一定會稟明陛下,彈劾太子!”
蕭衍本來準備回到龍椅之上的,但是聽到胡正河之言又是轉身回來。
“你看胡大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不是?”
“這就好比小孩打架打不過就找家長,這著實有些過分了!”
“要不孤給你磕一個?”
說著蕭衍就要跪下去,還沒等蕭衍跪下去,胡啦一聲,所有的朝臣都是跪伏在地上。
“殿下慎重!”
胡正河此時也是騎虎難下了,皇子跪臣,胡正河絕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而且不需要理由。
“臣罪該萬死,都是臣的錯,還請殿下息怒!”
蕭衍大手一揮,直接走到高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