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段天涯很快就帶回來了關於郭攸之的消息,這其實並不難查,隻要是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
“殿下,消息絕對可靠,其老家那邊的錦衣衛也是證實過了,確實如此。”
蕭衍看著段天涯帶回來的消息,頗為高興,有了這個消息自己將郭攸之收入囊中是遲早的事情。
“那這麽說來,現在郭攸之的母親雖然是挺過了難關,但是依舊沒有康複,還在重病之中?”
段天涯頷首道:“沒錯,當初郭攸之母親病重,四處求醫軍均沒有門路,那時的郭攸之還是一個小小的五品通判。”
“最後經人引路找到了胡正河,胡正河也不含糊直接便是找到了太醫署,那些老太醫不敢不給胡正河麵子。”
“所以就為郭攸之母親醫治,但因為郭攸之母親病的太重了,脫離危險之後便被送回老家療養去了。”
“其實說療養不如說回去等死,因為這病無藥可醫。”
蕭衍是見識過這些太醫的能力,說真的,差葉悠悅十萬八千裏,蕭衍自信葉悠悅能夠將郭攸之母親的病看好。
“那別的呢?郭攸之就為此甘願做胡正河的走狗嗎?”
段天涯搖搖頭道:“也不全是因為於此,隻是打聽到了郭攸之有把柄在胡正河的手中,具體什麽把柄就不清楚了。”
“還在探查此事!”
其實說到底,胡正河手中的把柄才是製衡郭攸之的關鍵之物。
若是單單的救母之恩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和皇家作對搞不好就是誅九族的大罪,這麽點恩情可是抵不上的。
“繼續探查,一定要知道究竟胡正河掌握了郭攸之什麽把柄,這個把柄若是掌握在我們的手中那就不一樣了。”
段天涯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屬下明白,一定不負殿下期望!”
蕭衍點點頭便讓段天涯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