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跪在地上的太醫們都是驚恐不已。
“殿下冤枉啊,此事與我等無關啊,我們並沒有與配藥接觸過啊!”
“是啊殿下,還請殿下饒命啊,我們真的不敢啊!”
“殿下,此事與那些配藥的禦醫有關,我等豈敢!”
頓時一片喊冤之聲。
“都給孤閉嘴,你們之前一個個自詡為當代聖醫,用你們的時候一個個都是酒囊飯袋!”
“幾次了,孤問你們幾次了,父皇每次陷入危機當中怎麽不見你們?”
“一個個高官厚俸是不是把你們養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
要是說這個幾人還真的無法反駁,畢竟這事情確實是他們無能。
“殿下,奴婢先去給皇上診治吧,拖不得!”
蕭衍也是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拖延的時候!
“好,你先進去救治!”
別人不信自己沒關係,隻要蕭衍信自己就足夠了。
胡善祥看了一眼幾個太醫也是跟著進到其中!
“你們都給孤在這裏跪著,等會再收拾你們!”
等到蕭衍進去之後,一個太醫嘀咕了一句。
“鬥不過胡首輔就拿我們出氣,真以為我們是泥娃娃啊!”
剛嘀咕完就聽到背後響起尚海棠的話音。
“哦?是嗎,那我看看你是不是泥娃娃,來人,將這個褻瀆太子的垃圾給我抓到北鎮撫司去!”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泥娃娃!”
此話一出,這個太醫頓時就昏了過去,進了北鎮撫司沒罪也是有罪!
剩下的太醫都是瑟瑟發抖,這幾日經曆的太夢幻了。
每一次皇帝遇險他們都是無能為力,這次太子還要血洗太醫院,這怎麽能不害怕!
有幾人直接都是動了告老還鄉的心思,再這樣下去,改天死了都不知道因何而死!
寢宮內。
“怎樣了?悠悅!”
看著葉悠悅一頭汗水臉色蒼白的樣子,蕭衍也是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