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河聞言大為震驚。
這怎麽話可能從自己女兒口中說出來,之前所圖不就是為了讓蕭鼎監國嗎?
現在為何卻是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不是將這個位置往外推嗎?
胡正河十分不解。
“哦?愛妃這麽說倒確實如此。”
“鼎兒尚且年幼,需要學的東西比起太子更多,監國之事必須慎重,這關乎到我大周存亡!”
“所以愛卿的話還是收回的好,朕知道你這段時間難做!”
“但是身為朝廷的首輔什麽事情都是要以我大周的利益為先!”
“若是太子僅僅隻是獨斷專行也就罷了,隻要是能將我大周朝政治理好就行,隻不過是委屈了愛卿。”
聽到皇帝如此和稀泥,胡正河心中甚是不爽。
“陛下,若是事事都依著太子來的話,那恕臣不能從命!”
“我大周自建朝以來從未有任何一個皇帝獨斷專行,任何事情均是朝政商議!”
“而今太子身為儲君不學前賢,恐傷百官之心啊。”
“還請陛下收回成命,改二皇子監國。”
“二皇子乃是一塊璞玉,萬事均可雕琢,有臣在一邊輔佐,未來可期!”
胡正河的態度十分的堅決,彈劾的機會隻有今天一次,若是錯過了今後皇帝未必會見自己。
當然主要是未必有機會活著見自己。
這時胡善祥再次發話。
“首輔大人,本宮說了,鼎兒是本宮的孩子,本宮清楚他合不合適。”
“太子同樣什麽都沒有接觸過,但是自監國以來本宮認為做的不錯,所以此事就此作罷!”
胡正河聞言十分氣憤,但是卻不能表現出來。
“娘娘身為後宮之人,對於朝政無權幹涉,所以您還是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吧!”
“若是被人知道後宮幹政,臣這個首輔可是有責任的,畢竟您可是臣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