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兒野心不小啊,但是沒那麽容易啊。”
“這些將軍各個身經百戰,胡正河怕是也沒有收服他們的能耐。”
“但萬事都不能說絕對,隻是你真的想了好?”
老皇帝忽然從笑臉變得十分嚴肅,蕭衍知道老皇帝的這個問題非常的認真。
“父皇,兒臣沒有退路,要麽胡正河亡,要麽我大周興,這條路上胡正河必須死!”
老皇帝聽著蕭衍的回答心中也是頗為滿意,若是連這點勇氣都沒有的話還真的不適合坐在這個位置上麵。
“既然如此,拿著這個!”
說著遞給了蕭衍一個腰牌,蕭衍雙手接過。
“拿著它去兗州,找冠軍侯,至於怎麽做他明白!”
蕭衍有些不明白,這冠軍侯是何人?還有這腰帶到底有什麽用!
“行了,回去吧,你要的聖旨朕會給你的,希望你能將我大周帶向一個新高度。”
蕭衍拱手道:“兒臣定不辱使命!”
“兒臣告退!”
蕭衍出了皇帝寢宮看著手中的腰牌有些出神。
隻見腰牌上麵刻著一個青麵獠牙的怪物,中間寫著一個戰字。
從這個上麵基本看不出任何的信息。
“兗州就在京城旁邊,這腰牌又和什麽冠軍侯有關係,莫非這兗州的軍隊是真正保護京城的?”
蕭衍思來想去也不敢肯定,畢竟這其中的事情太過於複雜了。
“這幾日便去兗州一趟吧!”
蕭衍知道眼下最最主要的事情並不是拿到軍權,而是選官。
這一次的官員不論如何都要是自己的人,這樣一來在朝堂之上就有製衡胡正河的人了。
其實帝王之術裏麵還有的就是均衡,現在朝堂之上一家獨大,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但是想來胡正河是不會這麽輕易的通過這個製度的。
但是那又如何,隻要自己鐵了心,胡正河不見的敢和自己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