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守衛正在盤查出入的百姓,畢竟這裏是京城,還是要嚴格一些的。
當見到身著蟒袍的段天涯和身著飛魚服的蕭衍時,兩邊的百姓直接讓開了一條路。
這年頭見到錦衣衛和見到鬼沒什麽區別,嚇人。
百姓們雖然讓開,但是侍衛還是要詢問一番的。
“二位大人這是要出京辦差嗎?”
守衛笑嘻嘻的帶著幾分諂媚問道。
段天涯依舊是一副冰塊臉道:“沒錯,我二人要去冀州一趟,現在我們能出去了嗎?”
守衛趕緊說道:“能能能,這就為二位大人開具路引!”
段天涯擺擺手道:“路引就不用了,我們有北鎮撫司開具的路引,比你們的好使。”
守衛聞言趕緊點頭:“是是是,那祝二位大人一路順風。”
等到蕭衍和段天涯離開之後,百姓們又才重新開始排隊接受檢查。
一個守衛對著剛才說話的守衛說道:“哎,又不知道冀州哪位要倒黴了。”
“剛才出去的可是錦衣衛指揮使啊,那身蟒袍別人可不敢穿!”
“能讓錦衣衛指揮使親自出動的,想必不會是什麽小事情。”
之前的守衛搖搖頭說道:“這不是我們關心的事情,守好我們的大門就是了,來來來,下一個!”
二人出了城之後直接去了城外的驛站,挑選了兩匹快馬。
說真的,蕭衍還是第一次騎馬,小電驢倒是沒少騎,但是馬這玩意真沒騎過。
不過好在雖然前身是個不學無術的東西,但是這騎術卻是不錯。
二人騎上馬一路狂奔,向著兗州而去。
皇宮。
“陛下,臣妾有件事情想要和您說一下。”
聽到胡善祥的話,老皇帝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書。
雖然他知道胡正河動機不純,但是對於胡善祥他還是比較喜歡的,畢竟為自己生兒育女。
就算是胡正河最後伏法,老皇帝也沒有想過將胡善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