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茲事體大,臣以為應詢問首輔之意,畢竟殿下初次監國,這般的大動作應協商處理。”
蕭衍看著堂下之人笑著說道:“你的意思是什麽事情都要詢問他胡正河?”
“孤不能做主,是嗎?”
胡正河沒在這邊一時間眾人沒了主心骨,都不知該如何處置此事。
但是他們知道換防之事對於胡正河來說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殿下誤會,臣並非此意,陛下也曾囑托首輔大人輔佐您,這般大事若是不與首輔協商是不是……”
嘭!
蕭衍聞言拍案而起。
“放肆,孤乃監國太子,掌有監國之權,此事孤有權做決定。”
“還有一句話你記住,這天下乃是我大周的天下,不是他胡正河的。”
“小心胡正河因為你的話掉了腦袋,半夜去找你索命!”
此言一出,剛才說話之人頓時癱坐在地上,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可能會為胡正河招來禍患。
“殿下恕罪,臣隻是想這讓此事更加周全,別無他意啊!”
蕭衍懶得搭理他,畢竟自己不能因為阻攔就將其如何。
“以後說話過過腦子,不想用可以拿去喂狗!”
蕭衍此言有著無盡的侮辱,但是他卻不能如何,畢竟這話沒錯。
“臣遵旨!”
然後蕭衍看向了張淼。
“張淼,此事最主要的是你們禦林衛,你們先與兗州城防軍換防。”
“三月之後再議你們的去處,去了兗州城你直接找冠軍侯去,他會給你安排任務。”
胡正河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剛準將禦林衛拿下來,蕭衍便將禦林衛給調走了。
換來的兗州城防軍那絕對是賈複的心腹軍隊,這樣的軍隊胡正河是絕對拿不下的。
“末將領命!”
蕭衍知道,他張淼未必和胡正河達成了什麽協議,但是自己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