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書房之中針落可聞,郭攸之道現在都沒有摸清楚蕭衍是什麽脾氣。
說是殺伐果斷,但在其母親這件事情上麵又是非常的心細。
“殿下,人真的必須要交到錦衣衛的手上麵嗎?”
郭攸之猶豫了,畢竟若是因為一個小人物得罪了蕭衍也不劃算。
“沒錯,孤可以給你保證,此人性命無憂!”
郭攸之也知道自己是拗不過蕭衍的,無奈隻能歎息一聲。
“哎,也罷,人交給您也行!”
駕見郭攸之鬆口,蕭衍笑了起來:“這不就對了,對於孤至少是可以相信的!”
“問出消息之後孤會將人歸還給你,但是你還是要提防胡正河,此人是絕對留不得的。”
“說實在的,胡正河做的爛事,這管家每少參與吧?”
“就算是死了也是死有餘辜,今日放其一條性命,問過消息之後任其自生自滅去吧!”
郭攸之也是知道,自己若是將這個管家收留,那就是收了一個禍患,胡正河之人會隨時殺上門的。
“是,臣明白!”
“人在臣府上,還請殿下派人去擒拿吧!”
蕭衍點點頭看了一眼三德,三德立馬意會,直奔北鎮撫司而去。
“郭大人,說說你的情況吧為什麽會選擇幫助那個管家,而不是胡正河?”
郭攸之很是明白,蕭衍的意思絕不是問此人的事情。
“殿下,此人雖然壞事做盡,但是終究在大是大非麵前保留了一絲人性。”
“若是天花在京都擴散開來,那我大周將混亂不堪。”
“先不說死多少人的事情,想必會有人趁此時機奪權吧?”
郭攸之早就明白胡正河此舉絕不是為蕭衍找麻煩,而是奪權。
隻要是天花爆發將無藥可救,所以這些人死了隻會成為胡正河的墊腳石。
“倒也有幾分道理,若是此舉一成,胡正河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奪權,而孤疑惑的是,你為何不與胡正河合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