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河再次敗下陣來,每一次在朝堂之上的交鋒自己總是討不到好處。
既然在朝堂之上討不到好處,那麽就在朝堂之外使絆子。
“是,臣明白了!”
然後自己默默的站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麵。
回去的時候還冷冷的看了一眼郭攸之,他想不明白,就算是他不和自己一條心。
但是也不能這就這麽和蕭衍站在一條心吧!
“諸位,剛才隻是小插曲,當然這件事情影響重大,所以才會通知各位。”
“記住,是通知,不是想和諸位商議什麽。”
“孤希望各部全力配合此事,若是諸位有所懈怠那麽別怪孤不講情麵。”
“平時一些小事你們自行處理也便罷了,但是此事關乎到我大周的安危,絕地容不得半點馬虎。”
從蕭衍的態度上麵來看,這件事情是肯定不能更改的了,而且得全力配合。
尤其是他們拿捏蕭衍的辦法現在不管用了。
罷官,好啊,巴不得你們罷官呢。
雖然會有一些混亂,但是隻要科舉完成,立馬就會有大量官員可以任用。
“蕭衍,本來我沒想著這麽對付你的,這次就別怪我了。”
胡正河知道從這次的事情來看,他在朝堂之上的影響力幾乎是降到了冰點。
平時追隨自己的這些人現在也開始和自己離心了,尤其是郭攸之的離開,自己的陣營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智囊。
“白蓮教,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啊!”
幾日之後,東宮。
“殿下大事不好了!”
三德跑的很急,險些趴在地上。
“怎麽了?”
三德慌裏慌張的將手中的一份折子遞給了蕭衍。
“殿下,北方滁州爆發瘟疫,根據症狀初步判斷為……天花!”
轟!
蕭衍整個人頭皮發麻,之前處理了天花腐肉怎麽現在還是爆發了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