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公,不知你找本將來所為何事?”
一身戎裝,風塵仆仆從沈陽趕來的陳武向張永問道。
“看看吧!”
張永將朱厚照的信遞給陳武。
陳武大致瀏覽了一遍,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這事兒不好辦啊!”
“不好辦也得辦,都隻是一群犯官而已,不用太顧及他們的死活。”
“反正他們本來就是必死之身,陛下仁德寬厚,才留了他們一命,他們舍身為陛下做一點事情也是理所應當。”
張永十分平淡的道,他才不在乎那些犯官的死活,他隻想快點完成皇帝交代的任務,然後立功升職,回京城去。
“抓捕野人女真之事,本將自會安排。”
陳武輕聲說道,張永都不在乎犯官的死活,他就更無所謂了!
他是武官,與文官天生就站在對立麵。
“有勞陳將軍了!”
文官集團及其家族親眷被帶往勞改營,這不來還好,一來差點活活嚇死。
勞改營裏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是麵黃肌瘦,衣衫襤褸,比起乞丐都要不如。
要知道,這些人曾經可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官,富商,豪門,平時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不想到了這裏會是如此的淒慘,簡直慘不忍睹。
“焦大人”
文官集團中的一個犯官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極為熟悉的人影。
華蓋殿大學士焦芳。
哪怕與焦芳並不是一路人,其還是無比的感慨,因為此時的焦芳實在是太慘了,整個人瘦的跟包皮骨頭似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們是”
焦芳艱難的挺起腰,疑惑的看向文官集團眾人,眼神中盡是難以置信,他感覺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看錯了!
文官集團大部分人竟然都來了這裏?
文官集團完蛋了?
他的腦海裏瞬間閃過兩個念頭,隨即將這可怕的念頭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