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從東林黨官員家裏抄出來的?”
朱由檢抱著最後的一點希望,看向自己的兒子朱慈烺,想要從朱慈烺口中聽到一句實話。
劉瑾或許會騙他,但他的兒子絕對不會,對朱慈烺他還是很了解的。
經過一番宣泄,朱慈烺也緩過來了,咬牙切齒的道:
“父皇,你被騙的好慘啊,東林黨全都該死啊,這些金銀財寶全都是從他們家裏搜出來的。”
“清廉,清廉個屁,全都是巨貪,罪該萬死。”
朱由檢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心中最後的一點僥幸破滅,剩下的就隻有無窮無盡的憤怒與殺意。
他對東林黨何其信任,朝廷大半要職都是由東林黨人擔任,東林黨就是這麽回報他的,純粹把他當猴耍啊!
想想他一個皇帝過的清貧無比,東林黨口頭上喊著清貧,實際上一個個都富得流油,他就深深地感受到一股刻骨銘心的恥辱。
奇恥大辱啊!
被一群很會包裝自己的貪官玩弄於股掌之中,此等奇恥大辱,千年未有,唯有用東林黨人的鮮血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貪官,奸臣”
從一名錦衣衛手裏奪過一把刀,對著眼前的一堆金銀財寶瘋狂劈砍,肆意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好像這堆金銀財寶就是東林黨人似的。
他比朱慈烺更憤怒,更深感羞恥。
朱慈烺僅僅隻是因為見到東林黨表裏不一,三觀破碎,義憤填膺罷了!
而他則是被東林黨騙了幾十年,他還沒上位的時候就使勁騙他,給他灌輸眾正盈朝,天下太平的虛幻理念,他上位之後,又把他當傻子糊弄,不讓他知道還好,一切保持正常。
一旦讓他知道,後果將會無比的可怕,對貪官的痛恨,對欺騙的恥辱,都會讓朱由檢徹底瘋狂,就好比現在,朱由檢整個人都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