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
女子的喊冤之聲一直從宮門外傳到禦書房,引起老朱家眾人的注意。
“何人在外喊冤?”
老朱微微皺眉,有些不悅。
“是東林黨犯官錢謙益的妻子柳如是。”
朱由檢的貼身太監王承恩回應道。
“既是犯官之妻,又有好喊冤的,還鬧到皇宮來了,簡直荒唐。”
老朱更為惱怒,他堅信雪崩之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錢謙益是東林黨犯官,柳如是應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難道錢謙益貪的那些東西,柳如是就一點都沒用過?
“為犯官喊冤,膽子倒是不小。”
老朱此時已然起了殺心,對待犯官,他向來都是零容忍,對犯官家屬,他也很喜歡搞牽連。
“都鬧到宮門來了,那不妨見上一見。”
朱厚照發聲道,對柳如是這位奇女子略有幾分好奇。
不是饞人家的身子,作為皇帝,他要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豈會垂涎一有夫之婦,他又不是愛好特殊的曹孟德。
他隻是單純的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奇女子,竟能人所不能,品性之高潔遠勝天下七成以上的男子。
“那就見一見吧!”
老朱家眾人也想見見這個膽大包天的柳如是,錢謙益都被抄家了,人還被朱慈烺當場斬殺,她一個婦道人家,怎麽就有勇氣跑到宮門外喊冤,難道就不怕死嗎?
“去把人帶進來。”
王承恩領命而去。
“這柳如是何許人也,竟敢公然為犯官喊冤?”
朱佑憆來了幾分興趣,不管錢謙益是不是冤枉的,就憑柳如是這份勇氣,就讓他對柳如是刮目相看。
在這個以男權為主的時代,敢於說話,敢於抗爭的女子著實是少見,敢跑到皇宮喊冤的,更是稀罕至極。
“這”
朱由檢臉色尷尬,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柳如是與錢謙益那點事在他看來實在不算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