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誤會了!”
梁儲額冒冷汗,朱厚對唐寅的不喜程度,還要遠超他的預估。
唐寅重新參加科舉考試,固有朱厚照改革變法,官場煥然一新的緣故,可更多的還是日子快要過不下去了。
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有人生來高高在上,有人生來榮華富貴,有人生來貧困加身,有人生來朝不保夕,但同樣,這個世界又對誰都是公平的。
不再參加科舉,沒有官位在身,整日浪**不羈,花銷是很大的,吳中四大才子之一的名頭也並不能給唐寅帶來多少實質性的好處,到如今他的家產也敗得差不多了,再不找個正經營生,隻怕會餓死街頭,淒慘落幕。
所以才會想著重新科考入仕,好歹得保證一下自己的生活能夠維持下去。
梁儲又是當年唐寅參加應天府鄉試的主考官,對唐寅學識讚賞有加,故而在朱厚照麵前提起唐寅,希望能幫唐寅說說好話,不想朱厚照對唐寅成見太深,連見都不想見唐寅一麵。
“唐寅的老師王鏊都沒說什麽,你著什麽急。”
朱厚照瞥了梁儲一眼,無語至極。
什麽叫做皇帝不急太監急,這就是。
唐寅有才,梁儲惜才可以理解,可是也得看看人品才行,唐寅自負才華,孤高自詡,這樣的人,如何能用。
“行了,唐寅之事朕自有安排,說說其他人吧。”
朱厚照不耐煩道,唐寅入官場是不可能的,他見不得這麽個浪**子,不過他也有了另外一番想法。
浪子唐寅不適合做官,那就幹脆送去當兵,也好讓他看看,唐寅能不能練出唐家霸王槍來。
滿足一下前世遺留的惡趣味。
“除唐寅以外,還有楊廷和楊大人的兒子楊慎。”
見朱厚照不欲在唐寅這個話題上多費唇舌,梁儲也不敢多說什麽,當即道出一個讓朱厚照既欣賞又頭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