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從骨髓裏就散發出腐朽的味道,主昏臣庸。”
“掌大權者,醉生夢死,以無能之身而竊據高位,能力出眾,才華橫溢者倍受打壓,這個世界病了,病得很嚴重。”
“幾乎是病入膏肓,無藥可救,就需要咱們這樣的救世主力挽狂瀾於不倒,維護漢家江山不至遭受異族**。”
朱厚照慷慨激昂的說道,為他們的挾天子以令諸侯計劃弄了一個比較好聽的理由。
“有理.”
眾人紛紛點頭,效忠宋廷那是不可能的,他們要的是大宋朝的江山,乃至將天下列國全部收入掌中。
上臨安,見天子!
宋廷的重文輕武真不是吹的,哪怕老朱家是自行向宋廷靠攏,宋廷還是吝嗇的要死,隨隨便便封了幾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就把老朱家給打發了。
整個過程,宋皇都沒有出麵,好像封老朱家幾個小官就是給了天大的榮寵一樣。
關鍵是還讓他們聽賈似道那奸相的安排,他們帶來的兵馬還要交出去。
老朱家的人何時受過這等鳥氣,直接就派人把賈似道給抓了。
他們本來還想用溫和點的方式來掌控宋廷,然而宋廷自己作死,就不能怪他們手段酷烈了。
“哪裏來的狂徒,竟然冒犯本相。”
被抓了的賈似道一點都沒有作為階下囚的覺悟,仍是囂張跋扈。
宋廷重文輕武,素有東華門外唱名者才是好男兒的說法,所以宋朝無論是官員還是文人,都無比的張狂,習慣了高高在上。
“宰相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這不見不知道,一見當真是把我等嚇得不輕啊!”
老朱語氣幽幽,聽不出喜怒。
賈似道定睛一看,竟是剛剛投效宋廷的鳳陽朱家一夥人,登時火冒三丈:“朱武,你竟敢派人劫持本相,可知這是死罪。”
“死罪,哈哈哈.”
老朱家眾人哄堂大笑,誰敢定他們的罪,是賈似道,還是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