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汗這就傳令給王弟,讓他領兵攻打襄陽,這回勢必要把宋國君臣的膽子嚇破,令各國再不敢與我大元為敵。”
蒙哥一拍座椅扶手,怒氣衝衝的道。
目光看向遠方,似乎看到了那一座屢次阻擋住蒙元鐵騎進攻的巍峨城牆,恨恨的道:
“如果不是武當那老道士,我大元鐵騎怎會被一座小小的襄陽城所阻攔。”
他恨啊,蒙元鐵騎,天下無雙,向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卻拿一座襄陽城沒辦法,這是整個蒙元的恥辱。
蒙元不能攻克襄陽,不是蒙元鐵騎不夠精銳,更不是襄陽守軍太過厲害,而是因為武當山的張老道。
昔年張老道一人一劍獨闖蒙元皇宮,殺得血流成河,蒙元奠基者“天命真人”都被張老道劫持,不得不下令撤兵。
自那以後,天命真人便鬱鬱而終,蒙元也不敢全力進攻襄陽,大多數時候都是搶了資源就跑。
因一個老道而顧慮重重,甚至拖延了蒙元一統天下的腳步,光是想想,蒙哥就有種氣得吐血的衝動。
“大師,你與金輪國師一起出手,能不能殺死武當那老道士。”
蒙哥看向國師金輪法王的師弟鋼輪法王,咬牙切齒的問道。
雖然對張老道恨得牙癢癢,可張老道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以至於都不敢直呼張老道的名字。
“不瞞大汗,張三豐此人武功已臻化境,修為登峰造極,就算貧僧與師兄聯手,勝算也不會超過兩成。”
身寬體胖的鋼輪法王微微苦笑,他的龍象般若功練到了第八重,比起師兄金輪法王隻是略微遜色一籌,放眼整個江湖,都算第一流的高手。
但是在那個恐怖的不像是個人的張老道麵前,他鋼輪法王壓根屁都不是,他絲毫不懷疑,張三豐能夠輕易碾死他。
當年張三豐單人獨劍闖蒙元皇宮,他可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師父死在張三豐的真武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