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穀大用參見皇爺。”
朱厚照的內侍八虎之一,西廠督公穀大用對著朱厚照大禮參拜。
“說說吧,怎麽回事?”
朱厚照波斯貓放在一旁,手掌已經放在了龍紋繡春刀的刀柄上。
熟悉他這個動作的穀大用自然知道皇帝發怒了,忙不迭的道:“稟告皇爺,大,太後身邊的女子奴婢已經查清楚了,是.是罪臣張鶴齡的私生女。”
“怎麽進宮的?”
朱厚照聲音逐漸冰冷起來,他不在乎張鶴齡的私生女不私生女,他隻在乎其是怎麽混進皇宮的。
若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進出皇宮,那皇宮算什麽,漏風的篩子嗎?他這個皇帝的安全還能不能保障。
被刺殺過許多次,有一次還在鬼門關前溜了一圈的他對自己的生命安全可是無比的看重。
“是太後身邊的王夫人,張鶴齡的私生女就是通過賄賂王夫人才能混進皇宮,底下人見王夫人是太後的人,也就不敢阻攔。”
王夫人,這個人朱厚照倒是有點映像,其是張太後嫁給弘治帝時跟隨進宮的貼身丫鬟,因在宮裏呆的時間長,又跟隨太後多年,深得太後信任,故被太監宮女們尊稱為“王夫人”。
“一個小小的老宮女竟然能帶著一個宮外之人隨意進出皇宮,穀大用,是你無能,還是朕眼瞎。”
“這皇宮的安全你還能不能保證,西廠督公你還能不能幹?”
朱厚照語氣幽幽,麵色平靜,卻把穀大用嚇得不輕:“皇爺恕罪,奴婢該死。”
磕頭如搗蒜,惶恐到了極點,穀大用心肝都在劇烈顫抖,就怕朱厚照火頭一上來,直接讓他去遼東種地,那鬼地方去了可就回不來了!
他也是去遼東當過監工的人,深知那裏的可怕,天寒地凍不說,還要努力種地,不種地勞作就不給飯吃,前些年累死餓死在遼東的士紳勳貴可是多不勝數,他絕不想落得那樣的慘淡下場。